矽谷富豪的「不死」與臺灣社會的「不生」: 一個人口經濟學觀點

發布:2025-03-20
矽谷富豪的「不死」與臺灣社會的「不生」: 一個人口經濟學觀點

矽谷富豪的「不死」與臺灣社會的「不生」:一個人口經濟學觀點

矽谷富豪布萊恩‧約翰生(Bryan Johnson)正推動一場「逆齡革命」,挑戰人類「必老必死」的宿命。他一年花費超過兩百萬美元,從飲食、運動、睡眠,甚至與兒子換血等多方面進行實驗,目標是「不老」,最終「不死」。這場極端的個人實驗,象徵科技時代人類對永生的渴望。

與此同時,臺灣社會正面臨截然不同的現實——「生不如死」的少子化危機。
2024 年雖為龍年,新生兒數卻不增反減,不僅少於 2023 年的兔年,更首次低於 2022 年的虎年。當高齡人口比例持續攀升、勞動人口減少,臺灣即將與日本、瑞典等國一樣,成為「超高齡社會」。

乍看之下,約翰生的「不死」與臺灣的「不生」似乎風馬牛不相及,但在人口經濟學的視角下,兩者卻有深刻的共通點——都涉及人口結構的變化與社會制度的挑戰。

約翰生的逆齡計畫從 2021 年展開,雖然「不死」仍待驗證,但他的身體機能確實大幅改善。這不僅引發對生命極限的想像,也使人重新思考:
若人類真能有效延緩老化甚至不死,社會將面臨什麼樣的經濟與倫理挑戰?

另一方面,臺灣社會對人口問題的焦點多集中於少子化,對於壽命延長的關注相對不足。國家發展委員會的人口推估模型幾乎都假設死亡率變化緩慢,卻未充分考慮壽命突破性延長的可能。這反映出我們在面對人口老化時,仍以過去的線性思維看待未來。

假設人類壽命大幅延長,將衍生出一連串經濟與社會議題:
退休年齡該如何調整?年金制度能否負荷?醫療與照護資源是否足夠?
若全社會普遍長壽甚至「不死」,是否會造成人口過剩?少子化是否反而成為一種自然的平衡機制?

面對人口的「兩極化」——一端是追求永生,一端是不願生育——
社會的制度與價值觀都必須重新定義。

本文從人口經濟學的角度切入,探討「不死」與「不生」兩種極端現象背後的經濟意涵,並嘗試回答:在科技不斷延壽、少子化持續惡化的未來,人類該如何在生命的長度與社會的永續之間找到平衡?